_蜡笔__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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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/现代】暌违逾十年(2)(ooc)

现代,执念梗,大哥阿诚在收养前就认识,主要虐大哥。
人设可能崩。
明楼收养明诚时,明楼十六岁,明诚十岁,明台八岁,明镜二十岁。
设定王天风比明楼大五岁,郭骑云与明楼同岁(感觉这个设定有点偏,but剧情需要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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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刚刚在透过门缝看进来的时候,明楼就已经认出了阿诚。当他看到阿诚穿得如此单薄缩在冰天雪地里时,第一次明白了一个词——“心疼”。
明台从小调皮,每次磕破一点点皮,大姐都会喊着小祖宗说“心疼死我了。”明楼以前总觉得大姐太小题大做,而他现在也感受到了这种感觉。
他是真的心疼啊,伤成这样他怎么能不心疼。压抑在心口的那种浑浊的气体,实在难以忽视。
明楼眉头紧锁的看着怀里被包的这剩下一个通红脸蛋的小人,心里一阵阵难受。他不过几天没见这个小不点,怎么就成了这样,他刚刚用衣服包阿诚的的时候瞥见了破开的衣服口子里的伤痕,那分明是有人虐待毒打的痕迹。
“姐,桂姨,不能留在明家了。”
明楼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像是再说着无关紧要的话,可明镜知道,他大概是真的动怒了,而且他接下来要做什么,自己拦不住。
明楼把脸贴上阿诚的额头,把阿诚抱的更紧一些。
这时他才注意到阿诚滚烫的额头,发烧了!
在雪地里冻了那么久,怎么能不发烧?
明楼的双臂不自觉的收的更紧了,心里的恨意伴着阿诚滚烫的额头又加重一分。
明镜没有回话。她现在看着这样的明楼,隐约觉得担心。
车子很快到了明家。
明楼抱着阿诚进了家门,明台看大哥怀里抱了个小孩进来,“大哥你抱的什么呀,小弟弟吗,明台也想抱抱。”
明楼懒得搭理明台。
明台也觉得大哥今天气压有点低,但是压不住有个小弟弟的诱惑,趿着一双小拖鞋跟上。
小明台一天被明楼这个哥哥欺压着着,总想着有个小弟弟能让自己压压,这时候当然不能掉队,跟上跟上,赶紧跟上。
上了楼,苏医生早已准备好东西候着了。
明楼边把阿诚轻轻放在床上,边向苏医生陈述,“我刚摸了他额头,发烧。”
苏医生趁着明楼脱小孩衣服的空挡把电子体温计放到阿诚口中,39.2℃。
这烧的可不轻啊,赶紧去旁边准备退烧针。
“啊——”明台忍不住叫了一声,明镜也倒抽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苏医生回过头来,也愣在当场。
小孩敞开的皮肤上没有一块是完整的,新伤旧伤,结痂了的,有红印子的,化了脓的……这才是一个多大的孩子啊。
明镜愣了一下就抬手捂住明台的眼睛。
“大姐,我都看到了!”明台不愿意的把明镜的手掰下来,明镜也没再坚持。
  只是她站在那里,久久不能言语,虽说她和明楼都是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,也还是不能直视这样的伤疤。
明楼跪在床边,保持着刚刚扒开衣服的动作,直直愣在那里。
明楼只有努力压抑才能控制住泛酸的眼泪和喷薄的怒火。
他看见了伤疤,知道伤的不轻,但当这些疤痕展现在自己面前时,他还是无法接受。
他俯下身去,颤抖着,轻轻的,慢慢的,心痛的,不忍的微微环住阿诚小小的身子,他甚至不敢用一点点力,唯恐伤到怀里的小人。
“阿诚,没事了,没事了,以后有我在。”
明台也平常再调皮捣蛋,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,看见这些,也是难受的要紧,小小的身子依偎在明镜腿边,小手紧紧抓住明镜的旗袍下摆,软糯糯的小嗓子里已经有了哭腔,“他一定很疼。”
明台捏紧了小拳头,小表情咬牙切齿的。
她摸了摸明台的头发,久久没有言语。
“明楼,你先起来,我给他上药。”苏医生现在只想好好救治这个可怜的孩子。
明楼像是没听到一般,过了好久,才缓缓起身。
“去搬盆热水来吧,先帮他擦擦身子。顺便熬点白米粥。”苏医生吩咐道。
“琴姨……”(随便原创个人物,毕竟阿香还没长大。٩(˙ε˙))
“我去打水吧,顺便吩咐厨房煮点粥。”明楼说着便出了门。
明楼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,他不能再看着那具伤痕满满的身体了,在待在那里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。
明镜看着明楼的背影,最终摸了摸明台的头。
“明台,先去看会书吧。”不能让明台再看这样的场面了。
“我不去,我想陪着陪着小弟弟,他好可怜。”明台看着床上烧的迷迷糊糊的阿诚,心里十分难受。
“明台,乖,你先去学习,等他醒了你再陪他玩,现在他需要休息,一会苏医生忙完他就要睡觉了,你在这里可能还会吵到他。”
明台闷着小脑袋想了想,最终妥协道,“好吧!等他醒了我再来陪他。”
明镜把明台安顿好再回来时明楼已经打了热水回来了。
明楼先小心把阿诚扶起来,喂他吃了退烧药。
之后拧了毛巾,细细在阿诚身上擦拭,小心的避开伤口。
尽管明楼极力控制,明镜还是注意到明楼拿着毛巾的手在发抖。
“我来吧,平常家里就属你不会照顾人。”
明楼愣了愣,紧了紧手机的毛巾,最终还是把毛巾交给了明镜。
明镜拿着毛巾,看着满身伤痕的孩子,甚至觉得无从下手。她小心的避开伤口,慢慢擦拭着。弄干净了之后,明静发现这个孩子长得倒是很惹人喜欢。看着看着,明镜倒觉得这个孩子和什么人长得有几分相似,但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人。
这时,苏医生备好了药过来了。
“苏医生,上药的时候麻烦轻点。”明楼不放心的嘱咐。
“嗯。”苏医生也是实实在在心疼这个孩子。
有些药还是有刺激性的,明楼也知道,但是没有办法,上药是必须的。
明楼坐在床边一看到阿诚皱眉,就轻轻抚摸阿诚的额头,试图能减轻一点阿诚的疼痛。
上完了药,阿诚还在昏迷,苏医生便给阿诚挂了一瓶葡萄糖。
明楼看着被子里小小的人,久久没有动作,心里就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,疼的无以复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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